小 Ё 、

东京小沈洋:

一家三口从新桥的一个路口骑车经过,妈妈,怀里的婴儿,和稍大一点的女儿。不远处是飞驰而过的新干线。

此图献给母亲节,祝天下所有母亲健康幸福。

F2.8:

寒风中坐轮渡从曼哈顿到自由女神像的Liberty Island,那些海鸥似乎挺享受那风,他们随着轮渡迎风做着空中悬浮游戏,引起游客阵阵惊叹。

吃在首尔——小吃篇之一

于是决定无微不至:

韩剧里捧红了一堆明星,也为韩国街头小吃吸引了一批好奇的吃货。
到韩国旅行,留半天,不吃正餐,专吃小吃如何?

【辣炒年糕】
韩语原文里,ddogbokki只有“炒年糕”之义。
因此,其实有辣的,也有不辣的。
辣的就是整锅红通通的,比较常见,但也只能算甜辣,嗜辣的吃货吃过后往往表示不过尔尔。
本无味的白年糕条,放入调好的酱料中翻炒,没什么特殊之处,不要期望太高。

但韩国人还是将炒年糕吃出了很多花样。
辣炒年糕最有名的要属新堂洞。地铁二号线和六号线可到。
有一整条辣炒年糕街。
新堂洞地铁站无比大,千万找对出口再出去。
在地铁站内,看到辣炒年糕的模型和大幅海报结束,就找对出口了。
有个年糕状的吉祥物在站内竖着大拇指,好像手里还拿着根叉子,一脸没心没肺的笑,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被吃掉的样子。
可以在这里大致浏览一下辣炒年糕的历史、种类、做法。

新堂洞的辣炒年糕都是大店,不是小摊。
店内到了晚上还有人驻唱。
是的,不要怀疑你的眼睛,真的有乐!队!
而且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怀旧风格。
我实在不会欣赏,黑线。

每家店招牌上都说自己是“元祖”,不用理会。
韩国人是有点这方面的国民性…
这里的年糕比较细,也更入味。
一点就是一大锅,可按喜好加入配菜,有点像吃火锅的感觉。
加点蔬菜,再加一份泡面。
吃得不过瘾,还可以叫份辣鸡爪之类的配菜。
还可以喝点烧酒或饮料。

除了红色的辣炒年糕,还有咖喱炒年糕、酱油炒年糕、炸酱面酱炒年糕等。
酱油炒年糕又称宫廷炒年糕,据说最早的炒年糕是宫廷里才能吃到,就是这种口味。
后来辣椒传入韩国之后才加入了辣的口味。

第二种是辣炒年糕连锁店,挑三家介绍下。
弘大、明洞、建大、往十里等地都有开,大学附近比较多。
Jaws Ddokbokki (조스 떡볶이 ):红色招牌,小小门店,桌椅不多,可外带,可在门口站着吃,也可入店吃。除了招牌辣炒年糕外,还有炸物,类似天妇罗。有炸米肠、炸鱿鱼腿、炸地瓜片、炸紫菜卷。炸紫菜卷是我的爱,里面包着粉丝。也有单卖米肠,配几块猪肝猪肺,蘸椒盐吃。炸物和米肠都可以蘸着辣炒年糕的酱吃。不能少的是鱼糕(오뎅),长条状,扁扁的,折几折穿在粗竹签上,放在汤里煮得烂烂的,鱼糕汤可以免费一直续。新出的大福袋也好吃。也是鱼糕的皮,里面包着粉丝,做成福袋的样子,嘴上用绳子系着。吃的时候小心一口咬下去烫到。
国代(국대 떡볶이 ):国代是“国家代表”的简称,可见信心十足。吃的种类和jaws基本一致,请参考上段。有卖冰淇淋。门店会比jaws更大,装修得更整洁些。做炒年糕的清一色是年轻小哥,穿着白色工作服,都满热情的,大概也是他家的卖点之一。
A-ddal(아딸 ):名字很可爱,是爸爸和女儿(아빠 & 딸 )的缩写,据说老板是一对父女。门店略少于前两家,门面也更小,菜单基本类似,口味稍比前两家不甜一点,酱汁也不那么红。
三家单价都不贵,但放开了吃,总价算下来也差不多有一顿饭钱了。
具体价格记不清了。大概辣炒年糕和米肠一份两三千(或者更贵些?)炸物和鱼糕按串算,炸物用牙签插着吃。

第三种是家庭式辣炒年糕,一般不是独立门店。比如遍地开花的紫菜包饭天国(김밥천국 )或是我常去的面条树(국수나무 )等餐厅里都有。这类餐厅颇有些点厦门随处可见的沙县小吃,或是北京街头的成都小吃,就是什么都有。
比如紫菜包饭天国里主打自然是紫菜包饭,不下十种,还有咖喱饭、各类盖饭、乌东面、炸猪排饭、各种酱汤。
价格便宜,六七千韩元就能吃饱,但味道一般,感觉味精之类的调味料下的很多,吃完之后口好干。
面条树主打各式汤面,还有几种饭,其中招牌拌饭非常不错,料足味道好。
这些店里都有卖辣炒年糕,口味更不辣,偏甜,适合我这种不太能吃辣的小白,都有放高丽菜,好好吃。
紫菜包饭天国还有泡面辣炒年糕(라볶이),细细的泡面非常入味。
也有起士年糕,是带起士夹心的哟!
面条树里的辣炒年糕有放荷包蛋,而且除了条状的年糕,还有心型和星型的,吃的我好开心。(原谅外貌党…)
大型超市的美食区也有,逛累了吃一份就又有力气再逛啦。

第四种就是最常见的街头摊贩。
大妈支着个小车,热腾腾的,也会同时卖炸物、米肠、鱼糕等等,一般都是站着吃,也可打包带走。
口味不一,但卫生看着都还行。
明洞街头、梨大、钟路、南大门等等去,总之有移动摊贩的地方就少不了辣炒年糕的踪影。
中学附近尤其多,一到放学时间,中学生们蜂拥而至。
想起我们中学放学后吃的麻辣烫、臭豆腐、烤鸡翅什么的,比韩国丰富多了。
小学生也有吃的,通常是来接放学的爷爷奶奶们给买。
低年级的小朋友还不太会吃辣,边吃边说辣还坚持吃到光,比我强多了。

吃辣炒年糕务必要小心不要沾到衣服!
尤其是白衣服,太难洗掉了。

超市里也有卖成包的辣炒年糕,有年糕和酱料,回来只要放到锅里拌一拌,煮一煮就好。
是冷藏包装,喜欢的可以买一两包带回来。

【米肠】
上段有提到过这个玩意儿。
米肠是在猪肠子里塞上粉条、蔬菜和少量的猪血。
我总会想起阿嬷做的米血,台湾叫大肠血,料比米肠实在多了。
最让我惊恐的是,一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,韩国的米肠几乎99%用的是人造肠子!
那不就是层塑料皮吗?!
虽然说是对人体无害,但总觉得心有芥蒂。
部分正宗米肠店用的倒是猪肠,但吃惯“塑料”的我觉得口感倒有些奇怪了。

米肠看着挺恶心的,长长一大截,黑乎乎的,盘成蛇状,放在蒸笼里。
有客人点餐的时候,拿出来一截,刷刷刷切成几段装盘。
有的还切两片猪肝、猪肺,都是白水煮的,但是洗得很干净,没有腥味。
盘子边上撒些白盐,夹了些胡椒粉和辣椒粉。
吃的时候蘸一点,千万别蘸多,咸。
我一人能吃一大份!

还有糯米肠,感觉更Q弹些,更贵。

米肠除了单吃,还能放进汤里吃。
米肠汤饭是黄先森的保留菜单。周末睡到日照三杆,或是加班加得晚了,还有通宵喝酒完的最后一顿醒酒用,都会吃。
大概是朝鲜的更有名,米肠汤店喜欢叫新义州米肠,新义州是朝鲜地名,与中国最接近的地方。
汤饭就是把米饭倒进汤里吃。
我至今还没有爱上这种吃法。
韩国各种汤里都能把饭倒进去吃,看着烂唧唧的一大锅,实在没兴趣,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汤配饭。
米肠汤里也可以加入其他料,我就爱加猪血。
猪血米肠汤总会让我想起厦门的猪血面线,只要不是放得太咸,我能够配掉两大碗白米饭。
(我饭量比黄先森大,总是默默接过他吃剩的米饭一扫而空。)

南大门有米肠街,米肠汤算是不太受游客喜欢的大众菜,一般写字楼区和居民区比较多。

【鱼糕】
第一段中出现过,请参考。
味道和关东煮差不多,以釜山的鱼糕最为有名。
是道适合冬天的小吃。
喝一口热气腾腾的汤头,戴眼镜的一下子被水汽扑满视线。
长竹签插着一大片,吃着吃着就容易掉,很狼狈地要仰着头吃。
妹纸不顾吃相,吃得稀里哗啦,男神爱怜地拍拍脑袋,不动声色地说,老板,加汤 !
(当妈的人了还有少女梦,呜呜)

除了和辣炒年糕一起出现,鱼糕被切成小片煮进汤里变成鱼糕汤,鱼糕做成各种形状配蔬菜和魔芋炒变成炒鱼糕(鱼糕也能加在辣炒年糕里面一起炒哦),也能拿来下火锅,煮泡面什么的。
家里冰箱里总有一包鱼糕放着,拿来救急。
吃辣猪蹄的时候,点一份手抓饭团,再点一份鱼糕汤,撒上一丁点辣椒粉和葱,就是无比的美味了。
超市有卖各种形状的鱼糕。

据说釜山某大学有鱼糕设计专业!
上课的时候一直吃各种鱼糕吗?画面脑补中…好欢乐的专业!

走过大地:

老德里的一个小巷,正是穆斯林做晚祷告的时间,宣礼塔的声音飞越狭窄天空。抬头看到二楼站了一些人,赶忙跑上一条小楼梯,便见此景。


冷与暖,闹与静,精神世界与市井生活。拍的时候,心里就冒出一句,身在泥沼,心有莲花

米嘉嘉:

CJ 的妹子都是硅胶啊,近看都是厚厚的粉啊,小清新木有看到啊。这是今天唯一的收获有木有。

Good Night.:

我说,你上去吓走它。

她跑上去,它便飞了。

到隔壁岛国散散步(十四)

mola很懒:

我想我应该是被焦虑搞得心神不宁,清个老早就挖开眼镜扒开窗帘看看天气,还好是阴天。默念一百遍千万别下雨后,打开电视看气象预报,阴天阴天下雨,东京午后有雨呢,还是逃不开水难的命。回东京后要换酒店,还是从城市的东面到西面,这都不是个事儿,大事儿是要拖一个30寸和一个22寸的行李箱,没有第三只手撑伞。其实,从藤泽到东京加上等车转车各种因素,一个半小时也是绰绰有余,早上出发还是能抢在中午前完成转移的。可是有个地方在我的list中还未完成,唯独这样属性的景点总是说到做到的比较好。


所以,赶着清早的电车就上路了,争做圆觉寺(円覚寺)的开门第一客。上了车还庆幸自己运气不错,明明是上班上学时间,车厢却空荡荡的。下车后查询电车班次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当天是周六,旅行的日子总是记得日期不记得周几。





从JR北鎌仓站(北鎌倉駅)下来,顺着指示牌就能找到寺庙,步行不用1分钟,算是交通最便利的景点了。虽然对于僧人或者修行者来说,8点时分都已是早课结束后的时间,但是对我们游客来说,这会儿还能享受到寺院宁静的清晨。有足够浑然天成的环境,能闲逛期间,看种满花草树木的庭院也好,进到庙堂之中参拜也好,都是按着自己步调做事的自在,没有打扰。


不用说也能猜到,这寺庙的缘起和我大天朝有密不可分的关联,的确,开山鼻祖就是宋朝无学祖元禅师。1282年,镰仓时代的武将、政治家北条时宗(ほうじょう ときむね)为了超度蒙古来袭时双方阵亡者的亡灵,邀请禅师建造此圆觉寺。寺庙虽几经大火之灾,在僧人的修缮下得以保留了今日的规模。






在寺庙的主轴线上依次为山门、佛殿和方丈。走入佛殿中,却意外发现没有想象中高大的佛像耸立与此,反衬之下,留给僧人、善男信女们祈愿的空间倒是出奇的大。去过国内寺庙的朋友们应该都会注意到佛像前跪拜的垫子,或者是木板,可是这里没有。倘若像别的寺庙那样赤足而入,那么就地打坐或者跪拜都比较常见,可是在这里要怎么操作呢?没有信徒来给我参照画个葫芦,我也就只能站立着双手合十下略表心意。当然,同个老祖宗的起源,总归是有相同处的,比如在佛像面前的木箱,上书“财净”二字,大家都知道它的作用吧。




除了茅草顶的简装殿堂,便是砖瓦派的正统风。这些砖瓦远远望去,像是冬夜过后的霜雪一般,走近后仔细观察,才知晓那是瓦砾的本色,实在和这冬天的气氛太过契合。这要是放到盛夏参观是不是有纳凉效果?





在山门的东面山上,有一国宝——洪钟(洪鐘、梵鐘)。这口钟于正安3年(1301年)铸造而成,是镰仓最大的铜钟,伴随着寺庙经历了几多风雨后依然在山头矗立。站在洪钟边上的弁天堂眺望下山景,总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担忧感。我是愿在这清静中多待片刻,奈何还有搬运工的使命未完成,罢了。


坐上电车心倒是安定了,反正没办法再快一点了,就顺其自然吧。到了巨蛋拿好行李,再回到JR站坐总武线(総武線)去大久保。无论拿多少行李,只要没下雨,慢慢地一步步挪到车站也无所谓。事后有人问我,拖那么大俩箱子是不是一路被围观。我表示,根本不稀奇,满大街都是拖着箱子逛街的日本人。另外,就是此行深有体会的一点——内向的日本人。即使他们内心戏很丰富也不会表露出来,再者就是有种对外界事物的自动忽视,当然这是相比较热情奔放的美国人民和南欧人民来说的。关东关西之间也有差异,显然关西人民会比较偏向外在系。的确,路上陌生人东西掉了,或者不下心把东西洒落一地,是会有人自觉上来帮助。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两个老美身上,基本不会就此戛然而止,怎么也得调侃上几句,或者后续杯咖啡。简单说,日本人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想认识陌生人。有人说这是日本人根深蒂固的——不能给别人添麻烦——思想造成的,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吧。




不记得是从哪一站开始注意到,上车乘客的伞是湿漉漉的,终于想什么来什么,最坏的状况发生了。不情愿地张望下玻璃窗外的街道,曾经很喜欢的透明伞在这一刻扎眼的不行。出了车站想起来,要三只手还不够,得有第四只手拿手机查酒店位置呀。于是只能用脖子夹住伞,一手一个箱子,走几步掏出手机认个路。摸索了近十分钟后,终于在绕远路后到达酒店。这还没完,原来日本的酒店通常要午后三点后才能入住,无奈取出些随身用品塞进双肩包去消磨下时光。

Yee 一只眼睛做梦:

【氤氲】

朦朦胧胧的水,

朦朦胧胧的树。

多亏了喀纳斯奇葩的天气。

拍完金山,立刻杀到水边拍晨雾。。。

喀纳斯的行程总是很满!!!